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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遥远的回忆(修改版)

很遥远的回忆(修改版)

发布日期:2019-06-10 点击:

很遥远的回忆(修改版)

  爸爸接着给我讲了一段悲惨而又传奇的故事。 这个故事发生在白露边河边的一个小村镇里,时光飞回到解放初期的一个秋天。   清水河埂,埂边长满高大修长郁郁葱葱的竹子,柔和的阳光照着清澈见底的竹溪,金黄色的野菊花铺满了河摊。 河岸不远住着几十户人家,因为这里的人大都姓金,所以人们都习惯叫它金家庄。

甜甜的清水河象条玉带绕过金家庄。

时值深秋,柔和的晚风带着野花淡淡的清香,飘洒在河岸,天空碧蓝、宁静,片片白云飘飘悠悠。 好似一个个美丽多情的少女迈着轻盈、优美的舞步在轻歌曼步。

一切都是那样的宁静、美丽、祥和,可是这美丽祥和将要被发生的一个悲惨的故事所打破。   在村子最东头住着一对二十多岁的年轻夫妇,男子名叫金东,为人忠厚老实,家里开个酿酒小作坊,长年以烧制酿酒为生。 家里还有五、六亩好水田,水田以栽水稻为主。

有亩把高地作菜园,平时闲暇时间,夫妇俩就把园里种上各种时令蔬菜。 除了解决自己家吃菜问题,还可以拿街上卖钱。

除了农忙,夫妻俩大部分时间都在酒坊里忙碌。

这金东待人和善,为人老实且做生意诚实守信,有乡亲邻居来卖酒从不缺斤少两,因此家里生意一直很红火,夫妻俩忙不过来会请个小伙计帮忙。   金东娶妻玉娥,是位美丽善良的女子。 夫妇俩漆下有两子,大的二三岁的样子,小的刚刚过一周岁生日。 这年五月,妻子玉娥又有了身孕,夫妻俩不由喜在心中。

眼看妻子身子越来越沉,金东整天高兴的走坐都哼着民间小调。

可高兴之余又发起愁来,玉娥身子越来越沉,不能干重活了。 这酒坊生意,这家里家外,还要照顾俩孩子,田里还有活。

这里里外外一大摊子事他自己实在忙不过来了,夫妻俩就商量着请个伙计帮忙。   村中有个小伙叫李三,这李三是个从外地逃荒来到此地的苦孩子,沒爹沒娘沒家,更沒田地。 一个人住在村西头那间破庙里,平时靠给人打短工维持生活,金东看他可怜,时常接挤他点粮食,逢年过节送点自酿的酒给他,李三也是个感恩之人,所以金东家有活,忙不开时李三就去帮忙,一年大部分时间李三就在金东家当伙计。

从金东那一年得拾块大洋,李三得到银子干活也卖力,特別是他家那条老水牛李三是整天骑着放。 把牛饲养的是膘肥体壮,威风凛凛,足有千斤重。

牛身上通身黑色,要说那头水牛,可真是条好牛,犁田翻耕在它身上轻轻忪忪,五、六亩田沒几天就耕种完了。   这天下午,金东正指挥李三套上牛耕种最后一块地。

眼看马上要完工了,金东摘掉头上的草帽,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一边招呼李三停下休息,两人边喝着水边闲聊着。   “哎!老五,咋正快?快完工了。

”这时,从田埂上走过来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大老远冲两人喊道。

金东忙站起迎上去,冲汉子点点头,微笑着说,“是啊!快了,马上就好,大哥今咋正闲?”说着递过旱烟袋,“要不要来几口。

”  中年汉子摆摆手,从口袋掏几支用烟丝卷的烟卷,拿出火柴点了一支烟说,“还是算了吧!我早就不抽旱烟了,还是这烟抽着带劲。

说着一双小眼滴溜溜乱转,一张黑炭似的圆脸上闪过一丝狡诈,他嘴上说着不抽旱烟,却伸手接过金东手中旱烟,连连抽了好几口,才又还了回去。 只见他身上穿一件灰色长衣大掛,包裹着他圆鼓鼓的五尺身材,他站在高大淸瘦俊朗的金东身边,越发显得矮胖。   来人叫金继发,是金东远门子哥。

两人按辈份是兄弟,虽都姓金,可不算多亲多时按年龄大小,一个喊大哥,一个称五弟。

这金继发祖上是个大财主,给他曾留下万贯家财。

有良田几百亩,酒坊、油坊等大小有好几个。

到他父亲这辈,由于不善经营,又加上他父亲又有个嗜好——赌博,万贯家产沒多久已所剩不多。

这老先生把家当快输完时,竞幡然醒悟,从此改邪归正,不再赌了。

剩下的家产虽然不多了,却也能维持生活,父亲给他起这名是对金继发寄予厚望,希望他继承袓业并发扬光大。   可金继发从小娇生惯养,沒吃过苦,又交一帮酒肉朋友,他老爹活着时还好些,这老先生一死,金继发继承了他老爹的嗜好,也开始赌上了,不但赌,这金大公子吃喝嫖赌占全,沒几年家里已一贫如洗,就连娶的小老婆都赌输掉了,就剩个结发妻子在身边,还有二亩薄地。 从此金继发自暴自弃,背地里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偷摸来的东西和一些酒肉朋友吃喝,酒桌上又结识一些土匪,时常参于其中帮助出谋划策,是个不平凡之人。

  金继发告辞金东往家中走去,边走边在心中暗骂,“他妈的,我二亩多地还沒有着落,他六亩多已耕种完了,我啥时混成这样了,连条牛都沒有。

这日子还咋过。

”他一路骂骂咧咧,心中忿忿不平,好像有天大的委屈。   待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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